怀里抱着的可能是鬼

选自《裸露生活》第七章

      被一个大四女人调戏,我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大一的时候,听过一个师兄说,如果说有女人是因为还没有摆脱高中的阴影,秉着“Good Good Study!Day Day Up!的信念,那大二的女生一般都像水果摊上新近水果上市,一个一个尤其水灵,就像李丽珍的《蜜桃成熟时》一样,每个都让你涎馋欲滴,大三的女生是昨日黄花,每日虽然精心打扮欲把自己推销出去,却如过气明星,无人问津。到了大四,基本几经毫无指望,如果没有推销出去那不是长得不好看,便是性冷淡。当时觉得这个师兄说的话太过夸张,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觉得夸张的成分很多。总觉得该师兄乃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。

       现在,轮到我吃葡萄了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?如果是我心仪的女孩子,可能,我会兴奋,如果,我认识这个女孩,可能我会胡思乱想,可是现在对于我来说,想了很多,但都仅仅把它当作一个成熟学姐可能有事情要和我说一下,又或者哪个社团的来挖角吧。

       晚上7点半——如约而至,按照剧情发展有两种,一、她等我很久;二、没人,大家觉得是那种呢?呵呵第二种,迟到是女人的天性,果不其然。

等了大约十分钟,她来了。一脸坏样,背着双手,大喇喇的走过来:“早就来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没有我刚到。”

    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一般都这么说啊!”我点了一支烟,“你有什么事么?”

    “你抽烟?”她没回答我的问题,就好像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啊?怎么?学艺术的,有几个不抽啊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,就是和女孩子约会都假装表现好,不抽烟啊。”

    “约会?哦。约会,但是这才证明我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也对。你果然与众不同哦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——”当我自信的时候就从来没有谦虚过。

    我们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,那时候没有浪漫的满天繁星,没有朗朗月空,我要描写的话,那时候应该是月黑风高——也没有那么夸张,也就是多云,看不见星星,月亮也不明显,一会有一会没的。

    说的好好的话,突然,一阵阴风吹来,真的是阴风啊~~~~不是我《鬼吹灯》之流的小说看多了,真的是阴风,你要我说阴风是什么感觉,我可形容不出看来,总之,就是那种夹杂着风吹动树枝打着呼哨的风,吹到身上,后脖颈子上的汗毛自然而然的竖起来的那种风。

    我们都不说话了,她好像有点害怕,我也有点害怕,但是我没表现出来,人之常情啊……

    “你相信鬼么?”她眼睛幽幽的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@#¥%!……@%#&。”看的我有点恐怖,再加上那阵阴风,我还真不能确定她是不鬼上身或者鬼变的。

    “我就相信,小时候,我就看到过鬼。”继续自言自语中,“那是我小的时候,那天也是晚上,也是这个时间,我和我妈回我姥姥家,走在路上,看见有人烧纸,我问我妈,他们烧什么纸啊?我妈说他们家里有人要拜祭。”

    我只好听着,真的有点恐怖,那环境,那场景。

    她停了一下,看了看我严肃而紧张的表情,继续讲下去,“我便很奇怪,三个人祭拜,为什么两个人哭,还有个小孩站着,也不说话,也不哭呢。我的印象里,像我们家扫墓的时候,大人小孩都在哭呢。我看我妈一直在推车子走,我也就没说话了。过了一会儿,我问我妈,那小孩干什么跟着咱们啊?我妈一听,看了一眼,马上蹬车子走了。我看见那个小孩,还跟着但慢慢的落在后面。我妈后来还问我,那小孩还在不在?我说不在了。她才放慢速度。到了姥姥家,他就和姥姥他们说了什么。我也不知道,就是觉得很累,就睡觉了。做梦梦到那个孩子,还和他一起过家家呢。但那天据说我睡了很长时间,后来,我妈说我见鬼了。”

    听完她说的故事,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啊,要说见鬼通灵,我小时候还见过比这要恐怖,就是因为小时候见过所以才不喜欢看恐怖片,听鬼故事。对这种事情,没有好奇心,不想深究它。他可能也和我一样,就算遇到过,也还是会害怕,会恐怖。更何况还是个女孩子。有些东西失去才知道珍惜,经历过才知道痛苦,感受过才知道滋味。

    “放心啊,我相信的,科学的解释为这是一种信息。我也遇到过,没关系的。”其实对于这一说法我自己都不信。

    “哦,嘿嘿。”她改变了原来的表情,转为正常。还笑了一下,挺可爱。

    说话间,又一阵阴风吹来,比上次还要冷呢。这可不是剧情发展,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她一下子,扑到我怀里,抱着我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搂住她。阴风过去,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我也忘记松手,真的是忘记哦。我当时只是觉得女人的身体,真的不一样呢,胳膊上没有肌肉,好软呢,头发里还有洗发水的清香。

    我独自YY的时候,身体会有反应,但是那时候,什么反应也没有。只是觉得抱着这个女孩,感觉——真好。

    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她,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眼睛还闭着,但她能感觉到我低下了头正在看她,她抬起头来,看着我,柔和的目光,浅浅的笑容真的让我心醉。如此近距离的看女人,我还是第一次。而且,她还不难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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